很多小习惯,随着年龄的增长,怎么都改不掉的:比如动不动就让人拔光头发这个嗜好。
陈沅苦笑一下,可是眼泪却一滴一滴地滴在方向盘上:他记得,他一直都记得……
不过,记得又能怎么样,都过去了,他可能就是偶尔一提。
自从邝寻出国,杳无音信之后,两个人之间本就微弱的缘分,也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从此没有再有联系的可能。
他又回来了,可是,又能怎样?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陈沅起晚了,急匆匆地送下雯雯以后,开车飞速往公司赶,因为以前她都是在家里吃了早餐再上班,这次没吃,很不适应,肚子饿得咕咕叫,从公司楼下的永和豆浆买了根油条,边吃油条边上了电梯,也顾不得形象了。
却不想,刚上销售部的那一层,她就看到一个人从销售部出来,目光一瞥,便看到了她的狼狈相,陈沅局促地站在那里,油条吃着也不香了。
邝寻的步子很快,目光乜视着陈沅,陈沅的身体靠着墙边,一动不动的,样子竟然有几分可怜,想起昨天邝寻说过的话,又想起他曾经理过一个板寸的发型,目光不自觉地就瞥到了邝寻的头上,现在他的头发又长长了,看不到过去青茬和板寸的影子,更不是以前流川枫的发型了。
邝寻走过她身边,问她,“才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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