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感觉,那年那月的事情,她记着所有,怎么好像不全是?有些事情,她就忘了,比如打赌拔头发这件事,陈沅的心瞬间跳起来,他记得?
陈沅记得,快放寒假以前,邝寻不知道从哪里淘换来一套很难很难的物理试卷,让彼时的陈苏一周之内做出来,他好像在给陈苏使激将法,“估计你也做不出来。”
陈苏不服气,一双眼睛湿漉漉的,带着别人看不起自己的委屈,“谁说我做不出来啊?”
“我说的。”
陈苏紧紧地咬了咬唇,“你说得不对,我能做出来。”
“打赌吧。”邝寻说道。
“赌什么?”陈苏的双手乖巧地叠放在身前的写字台上,微微垂着头,很自卑,有一种受了伤害的楚楚可怜。
“你说吧。输的人肯定是你,说点你能输得起的赌资。”
被邝寻这么看不起,激发了陈苏的好胜心,她的手掌紧紧地握了握,虽然是发狠,但是落在旁人眼里,这个奶凶奶凶的动作非常可爱,她沉浸在自卑和要一雪前耻的愤恨里,她下定了决心,“赌拔头发,谁要是输了,就要一根一根地把自己的头发拔光。”
邝寻冷眼看着陈苏,大概不明白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说出来的话怎么会这么狠。
“等你做出来,再说这话不迟。”邝寻说完,就随手拿起一本书看起来,让陈苏自己做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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