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寻沉默片刻,“行,我知道了,你们走吧,我收拾东西。”
陈力衍拉了陈苏的手指一下,“那我们走啦?”
邝寻点了点头。
陈苏永远不知道他们走以后,又发生了什么。
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知道。
第二天,邝寻走得毫无征兆,猝不及防。
直到父亲边上楼边说,“苏苏,你邝寻哥哥出国了,他爸刚刚才跟我说,怕老朋友们破费,没有告诉我们。以后爸爸重新给你找个物理老师。”
陈苏的脑海里,突然间空空如也,嗡嗡作响,他知道这是爸爸的体面话,他也知道爸爸的生意好像遭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。
陈苏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起来,什么也都不知道,只机械地对着爸爸“嗯嗯”了两声。
她起身的时候,还差点儿趔趄在地上,好不容易手扶着家具,躺到了床上,顿时,身体像是一根面条那么软,整个人如同死了一样,脑袋一沾着枕头,眼泪便哗地落在了枕上,怎么都止不住,她急促地喘着气,像是缺氧那样。
她从下午躺到了晚上,又躺到了第二天早晨,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天花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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