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“邝总”两个字的时候,陈沅的心,还是漏跳了半拍,心忽然又跳起来:他怎么知道陈沅回打篮球?他给她当家庭教师的时候,她不会啊,就是个篮球盲,她是上了大学才学习的篮球,而且,他不是一直都不知道,现在的陈沅就是陈苏吗?
尽管陈沅一筹莫展,可这种情绪,始终比不过“过往”这两个字给她带来的冲击。
高三的时候,好像邝寻的家里跟陈苏的家里,有点什么生意上的过节,两家闹得很不好,陈苏的爸爸不再在家里提起邝寻,他来给陈苏上课,只是客气地打招呼。
邝寻那时候整日办理出国的事情,弄得陈沅的心,一日比一日失落,心想:或许今天就见不到他了,可每次总能见到他。
她又想:他还是赶紧走吧,弄得她像是一个整天害怕另外一只皮鞋掉落的人,担心,失落,心情如同过山车。
邝寻要走的事情,还是陈力衍告诉陈苏的,说邝寻明天就要走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当时陈苏诧异地问陈力衍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,整个南大的人都知道,是王新成告诉我的。”
陈苏心里不好受,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了,就她不知道。
“今天我们去他寝室送送他吧?”那天刚好放学,陈力衍问陈苏。
陈苏点了点头,她心想:可能因为家里的事情,他不会去她们家了,就在学校里送他一程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