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那位学生叫什么名字?这可真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,要是我,我起码得让您给我签个名之类的。”范凌又在打趣。
“名字倒是忘了,我年轻时候的事情,过去很多年了。”
陈沅正好夹着一个滚烫的丸子准备往嘴里放,听到这句话,却怎么都放不下去了,生怕有人会注意到她,她假意丸子很热,放在了身前的小碟子里,鼓着嘴在吹气。
名字忘了……
年轻时候的事……
过去很多年……
可能这些事情一直都在陈沅的脑子里,所以,对她来说,一幕幕都清晰如昨,她入戏太深,而他只是一个路人。
终究,他连她的名字都忘了。
不过随即,陈沅又笑笑,她还抱什么幻想呢,心都如同死灰了,死灰难道能够复燃?
“邝总,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茅台,存了好多年了,你没回国的时候就存着。”魏总不晓得从哪里拿出一瓶酒,“喝点,反正你也不开车。”
邝寻果然没拒绝,根本都没客套,就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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