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里吵得很,陈沅有些不大适应,邝寻打量了一眼,径自走到了一个座位旁边,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人,递给邝寻一根烟。
邝寻双腿交叠,靠在宽大的沙发里,像极了一个□□老大,他双手夹着烟,老练地衔到了嘴里,接着转过身来,唇动了动,酒吧里的动静震耳欲聋,陈沅即使带着助听器,也听不到他说的什么,但是,她猜测,应该是让她点烟的意思。
邝寻口中的这根烟,不同于一般的烟是白色的,这根烟是黄褐色,比起普通的烟更长更粗,陈沅认识,这是雪茄,她也知道,这种烟抽起来,呛人得很,陈沅受不了这种味儿,想找个理由走开,可能陈沅心里抵触,导致打火机的火有些像欲灭的烛火,陈沅的身子紧绷着,使劲儿地往后撤,生怕一旦点燃了雪茄,那味儿会把自己呛死。
邝寻一手拿着烟,目光本来停留在雪茄上的,看到陈沅的双手在颤抖,他目光太抬起来,凌厉而颇有内容地射到了陈沅的脸上,耐人寻味,酒吧迷离的背景,他的样子,像极了旧社会老上海滩的大佬,在她面前,陈沅连给他提鞋都不配。
陈沅的内心忽然闪过一个想法:邝寻提升她为助理,是不是因为自己以前跟她认识,而且,两个人之前有过几次暧昧的举动,邝寻单方面以为,陈沅不会把他的行踪说出去?
毕竟是熟人。
且是老熟人。
雪茄点着了,他吸了一口,继而转头对陈沅说,“没来过?”
没来过酒吧的意思。
尽管陈沅努力想做好表情管理,可对酒吧吵闹的抵触却是骗不了人的,尤其,这种震耳欲聋的动静,仿佛直接往陈沅的右耳膜里罐,可她又偏偏听不见,让她心慌,难受,她想找个借口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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