邝寻搬了张椅子,坐到了陈沅的床边。
“严重吗?”他问。
“你不是看到了吗?”陈沅说完,就用被子把自己的头蒙住,生怕这么近的距离,邝寻会再次看到她的狼狈样儿。
酒店的被子很厚,整个人缩在被子里,呼吸不畅,陈沅觉得非常憋闷,可她又不想泄气出来,就一个人在被子里难受起来,看到邝寻,总是想起那七年的时光,这七年中,她爸爸死了,姐姐姐夫意外死亡,妈妈也走了,而那个人,却一直不在她的身边。
就算他在她的身边,她也不敢表白,但只要他在,于她而言,是一份勇气。
邝寻听出来了陈沅口气中的排斥,说道,“如果好了,我走了。我会吩咐酒店给你炖点熨帖的汤喝。”
他站起来了,就在步子要迈出去的那一刻,陈沅的手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来,她根本看不见他,可她的手,还是稳准狠地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“别走。”她说。
声音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,瓮声瓮气,带着哭腔,也带着委屈。
陈沅的五指细细的,并不能把邝寻的手腕抓过来,但是她抓得很用力,很吃力,好像把所有的蛮力都使上了,就是为了不让邝寻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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