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忙。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王新成逗趣地看了站在一边、满脸尴尬又满脸的陈沅。
“什么问题?就你话多,喝你的茶。”邝寻似乎有些不耐地说道。
陈沅觉得心失落了一下,假意走到邝寻的办公桌前收拾刚才邝寻倒水溅出来的水渍,趁机把演唱会的票给他留下了,就在抬头的一刹那,她看到了邝寻的办公桌上,摆着一个小相框,相框里的人是邝寻。
初初看到这个人的时候,陈沅的心狠狠地被撞击了一下。
就如同高中时候,她初次见到他的样子。
陈沅不晓得别人有没有这么一种感觉:见到一个人,那个人便如同一阵汹涌的潮,涌动得自己心潮澎湃,不能停歇,让她紧张,呼吸不畅,生怕会失去这个人,好像他便是自己一生的劫数,自己一生的命定之人。
陈沅不晓得,在经过划伤自己的手腕之后,在经过七年之后,自己的这种情绪,是否可以称之为“贱”,或者是别的,但那张照片,邝寻眼神明亮,似乎在盯着她,让她再次分寸大乱。
陈沅仓皇地对邝寻说了句,“邝总,我先走了。”
便落荒而逃。
她走了以后,王新成莫名其妙地盯着邝寻,“她来干什么?莫不是你跟她约好了,今天一早来办公室里云雨一番吧?要不然她这么早?”
“瞎说什么?”邝寻轻斥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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