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上了洗手间的门,往他的领带上倒了一点点的洗衣液,使劲儿地搓起来,他这个领带的料子,一摸手感就好得不得了,估计得是陈沅一个月的工资,又生气,还得洗得小心翼翼,她还小声嘀咕:“讲理不讲理啊?也不是我让你来我们家住的!弄脏了领带让我给你洗!暴君,暴君!”
“嘀咕什么?”邝寻推门进来了。
陈沅没好气地低下头,把满腔的怒火出在了搓领带上。
陈沅站的地方,正对着墙上的镜子,她低垂的眉眼,长长的睫毛,以及因为生气而微微嘟起的嘴,蛮可爱的。
有一种人,即使生气,也不让人厌恶。
“怎么,又想投诉我?昨晚不就想去劳动仲裁局了?”邝寻的口气中带着深刻的笑意。
“不敢!”
“不敢投诉所以把我的领带当成出气筒?”邝寻不依不饶。
陈沅知道,和上司吵架,没有好果子吃,但是,满腔的愤懑又无处发泄,只能使劲儿地搓洗领带,洗完了,她要转身那个衣服撑子,晾在洗手间里先滴一下水,一转身,没想到邝寻站得离她那么近,不过也对,她家的洗手间,本来地方就不大,两个人根本都转不过身来,他们都在洗手间里,自然非常拥挤。
陈沅的“让一下”还没说出口,双臂已经被邝寻抓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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