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陈沅,是绝对不会多此一举地问他,“要不要我送您上楼”这种话的,太暧昧了。
车上只剩下她一个人,不开回家也没有办法了。
回去的路上,陈沅仿佛开着一个烫手的山芋那样小心翼翼,心想:邝寻特意跟她解释,他家里只有他一个人是什么意思?
不过陈沅很快就觉得自己是想入非非,一个醉汉的话怎么会当真?她现在想的是:要把他的车停哪?
想来想去,也就只有一个地方没人抢,也不用担心别人给他贴罚单,:上次邝寻自己停的鸽子房的旁边。
想到鸟粪的梗,陈沅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路边的汽修店还没关门,陈沅特意去买了个银灰色的车衣,阻挡鸟粪。
等到把车衣全部盖在车上,陈沅才放心地往家走。
今天,她的心情简直好极了。
之后的几天,陈沅一直开自己的车上班,倒也没有什么意外,直到一个早晨,送下雯雯之后,手机里有一个陌生电话打进来,陈沅接了,刚刚“喂”了一声,对方就说了,“那辆豪车是你的啊?我这从居委会调监控,四处打听才知道是你,找了你的房东,这才知道了你的电话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