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他的身子才往前靠了一下,捏着太阳穴,好像很累的样子,“那我能选谁?”
陈沅想想也是,自己分明多此一问,谁让邝寻在地下车库正好碰上她了呢?没有早一刻,也没有晚一刻,偏偏在陈沅下班的那一刻。
“您喝酒了?”今天陈沅的心思高度紧张,紧张地看着路况,也在心里琢磨着和邝寻的说辞。
“对。单子只拿回了一部分,这个单子,总部是势在必得的,我明天得去总部作报告。”
都是做销售的,陈沅知道,邝寻说得应该是梁总的那个项目,不晓得梁总犯了什么浑,煮熟的鸭子飞了,今天晚上大概邝寻亲自出马,拿回了一部分。
想到邝寻要在饭桌上跟别人喝酒,才能拿到单子,陈沅的心里忽然密密麻麻的全是心疼,开始是一根细细的针戳着她,慢慢地,这种疼痛遍布五脏六腑,整个人都泛着麻。
“拿回了多少?”
“两亿美金吧。”
“您以后,别总喝酒了。”陈沅发自肺腑地好言相劝。
没想到,邝寻竟然“嗯”了一声,好乖好听话的一个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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