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灿和港岛娱乐圈交集很少,还真不知道年初邵老病重的事情。再看看陈羽莲,也是一脸懵,她是五月份才回港,邵老生病一事,发生在开春时节,显然也不知道。
“当时情况很严重?”陈羽莲很好第扮演了关心者的角色,探头向六婶追问。
“烧了好几天,高烧不退,出冷汗,被褥都湿透了,把我吓坏了!”六婶的语气带有强烈的感叹,“从那以后,他开始吃素,还别说,最近精神头又好很多。”
圆桌很大,只坐四个人显得有些空荡,陈羽莲与六婶坐在一起,低头讨论着菜式。
隔着一个座位,卢灿坐在邵老的下手。
老爷子一边整理碗筷,一边看似随意的问了句,“听阿莲说……你下午和毕烈治见面?”
毕烈治就是彭励治,香江对外国人名称的翻译,跟着音节走,不像国内,翻译人物名称时,还要尽量帮对方想一个有意义的词组。
卢灿没隐瞒,“彭司问日元升值的事,我俩多聊了会。”
邵老的手,停了下来,偏头看着卢灿,“能让毕烈治问计,阿灿果然犀利。”
卢灿微笑摇头,“我最近跟在美林证券身后吃点东洋汇率的红利,也不知媒体从哪儿得知消息,说赚了多少……呵呵,彭司以为我对日元汇率有多了解呢,其实我也就是个半桶水晃荡。”
“其实你不必要在我面前谦虚,我对金融这类产业,天生过敏,没打算跟你后面吃红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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