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辉确实想找大鼻登单聊,闻听之后,当即点点头,“登伯,咱俩去喝茶?”
将两人送出门,卢灿又顺便给许佳闻去了电话。
许胖子听说卢灿正在抄底九龙城砦的一家典当行,顿时来劲,嚷嚷着马上带人过来。
再回屋内,卢灿对李如松笑笑,似乎随口一问,“李掌柜,您老贵庚?”
李如松正在将多宝阁中的画卷一件件抽出来,抱在怀里,准备放在鉴定台上方便卢灿鉴定,听到这话,顿了顿,似乎有些感怀,叹了口气后说道,“民国五年生人,今年多少?我也忘了。”
虚岁七十整!可相貌看起来要比大鼻登还要老。
卢灿将刚才那幅卷轴重新拿起来,一边解轴上的丝绒绳,一边笑问,“听您老的口音,有点接近云贵一带,您老的老家贵州贵阳?”
这下李如松真的有些惊讶,“卢东家……对贵州很熟?连贵阳口音都能听出来?”
“都说云贵川的口音有些相似,同属于西南官话一脉……”卢灿回头笑笑,解释道,“虎博的福伯,在云南待了很长时间,有明显的昆明口音,我还有个叔叔是四川人,您老的说话和他们在语气上有些近似,可具体到发音,又区别明显……所以,我琢磨着您老是不是贵州人?难不成……我猜对了?”
套话是一种能力活,必须要挑起对方兴趣,才能引发共鸣,将话题继续下去。很显然,卢灿的“猜口音”和“老家”的话题,触发了李如松藏在心底的那根弦。
“我老家开州,算不得贵定人。民国十九年还是二十年,开州改名开阳,记得当时我还在开阳书院上小学。这一转眼……唉!”李如松将臂弯中的画轴,全部堆在鉴定台的一端。
可能是因为双方聊得不错,他选择站在卢灿旁边,看着眼前被卢灿逐渐摊开的书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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