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卢灿第一次非历史记忆的金融操作,因而他相当关注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他想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康丁、安德烈和钱伟等人,包括王永斌,他们在专业上对金融市场的操控,水平很高,更别说还有众多专业级基金经理在看盘,无数的操盘手实时盯盘……这些人,足够。

        11月4日中午,糖风潮还未开始,卢灿见到印清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十出头,个头不高,看起来很干练,确实如脑海中的形象——就是个自来熟!

        刚见到卢灿,两人握手时,他毫不见外的说道,“那天给你打电话,我还担心您直接挂了呢。没成想,卢少您年少成名,却能和颜悦色的与我聊了好长时间,可见家教严谨,令人佩服。能邀请卢少去寒舍做客,真是三生有幸,我爹地和母亲,前天晚上听说这个消息后,昨天就安排人将庄子打扫一遍,就等卢少和三夫人一行驾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握个手,他能聊五分钟,真真让卢灿好笑,不过,言语还是很得体,不那么令人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印家位于吉打州古邦巴素县,与玻璃市州和泰国的宋卡府接壤,恰好位于马来西亚半岛的咽喉位置。后世有军事学家曾提议,在古邦巴素和宋卡府之间开凿一条人工运河,不仅能省掉700公里的海航行程,还能避开马六甲海峡的遏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计划,地理上是可行的,马来半岛咽喉最窄处只有33公里,即便绕开山脉,运河总施工长度不会超过40公里。如果由基建狂魔来承建,估计一年时间就足够,但是,要考虑政治影响啊,无论是泰国还是马来西亚,都要看西方脸色行事,新加坡更是第一个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古邦巴素县位于马来西亚西部,距离新加坡大约四百公里。距离似乎不远,可马来半岛的基建条件极差,如果开车,至少需要八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日得拉有一个小型的军用机场,率属于马来西亚皇家空军训练学院的训练跑道,偶尔也会停泊一些客运飞机。只是,那条跑道根本停不下大白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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