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迟未见婆娘和女儿过来送茶点,估计是和卢夫人聊得开心,忘了这边的事。李成伟告罪一声,带着儿子李迪士出门,房间中,暂时只有卢灿、胖瘦二头陀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佳闻立即低声说道,“阿灿,见者有份,《十骏图》和《松梅赞》,必须分给维德拍卖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!”卢灿马上摇头否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嘉庚先生作为当年南洋热心祖国抗战的领军人物,几个参加每一次国内艺术家来南洋的义展义演,几乎不遗余力的去襄助这些义举,他手中握有的画作,件件精品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灿哪舍得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行!那不能让我和竹竿白走一趟,那我就得跟李叔聊聊紫檀屏风和八仙桌……”许佳闻耍起无赖,还指责起卢灿,“卢灿,不是我说你,不是什么艺术品都一定要进博物馆的,你太贪!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灿一拍额头,刚才看这家伙眼神滴溜溜转,就猜到这家伙会用这一套,果真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我不让给你,而是这些现当代画作,现在上拍卖不出价钱,至少得捂个十年二十年。还有,你这家伙这么说可就良心啊,这几年我的渠道,可没少给维德拍卖送拍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有见识?我不知道这几件作品得捂?”许胖子白了卢灿一眼,“我要这两件,是准备送到香江现当代艺术基金展馆,让那些会员观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给维德送拍品,不是应当应分的?你可是维德大股东!咱再掰饬掰饬,你提议组织香江现当代艺术基金之后,去过几次?管理过吗?”许佳闻说话,理直气壮,直戳到卢灿的短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还别说,香江现当代艺术基金组织起来两年,赵太来在负责,卢灿还真没过问,不过,即便是事实,在许胖子面前不能露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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