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请别误会,我只是在考虑怎么开口。”松田一郎再度轻鞠躬,“请原谅我的私心。”
“本人以前是从事于机械产品营销与管理,也做过一段时间的工厂管理,以及商业代表等职位。这些职位与金融业差别很大,因此,可以说我对于金融业不是很熟悉。尽管曾经努力学习过一段时间,但鉴于我的年纪已经过了最佳学习阶段,收效一般,让两位见笑了。”
“自从担任香江住友银行总经理之后,压力一直很大。”说这话时,他还伸手拽了拽花白的头发,“为此,我可以说是彻夜难寐。之所以承诺作为德银投资的拆借银行,是因为我希望能从德银投资和卢桑这里,得到一些有关金融投资方面的指导……能快速提升业绩的指导。”
“还请两位,多多关照!”说完,他站起身,朝着卢灿和安德烈深深鞠躬。
安德烈愕然,香江虽然比不上纽约、伦敦、东京,可毕竟也是世界性的金融之都,住友银行怎么派遣一位不懂金融的人,来管理一家如此重要的公司?
卢灿对东洋的企业文化有所了解——很长一段时间,资历是东洋企业的干部选拔标准之一,是否专业则是另一个标准,但要屈居“资历”之下。
所以他倒没那么诧异,端起茶盅,抿了一口,笑道,“松田先生,你还是坐下吧,不用这么客气。你这……忽站忽坐的,我们的谈话怕是很难顺畅进行下去。”
“抱歉……”松田一郎又要鞠躬,最后反应过来,尬笑着坐了下来。
卢灿拍了拍额头,摇头苦笑。
安德烈已经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神,问道,“松田先生,香江住友银行能给与德银投资多大的拆借额度?还有,拆借时限和利息又是多少?”
这是安德烈所关心的,这涉及到公司的短期集资能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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