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一点小感冒,是孩子们大惊小怪。”张老一扬手,颇有几分老当益壮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一辆红旗,一辆丰田,还有一辆小客车,来到后圆恩寺胡同七号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庆亲王宅院……亚非拉作协驻地,原来被你买下啦?”中间有一个修饰词,可贾蓝坡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,这就是政治觉悟——四十年代后期,这里曾经被认定为总统行辕,还曾被使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灿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贾老见笑,我就喜欢这些古色古香的营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中路大院进门,遂即分为两部分,卢灿带着两老,直奔四合院茶室,孙瑞欣则带着潘奶奶以及第一次来的张柳喜等人,参观园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泽宗对这里自然无比熟悉,担任起导游角色,带着大家逐一游览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入秋,可这座园子依旧很美,中路枫叶金黄,洋楼修缮一新,东路亭台楼阁水流潺潺,墙角的万年青墨绿齐整,一株桂树正满园飘香。

        潘苏也是第一次来这座园子,她被孙瑞欣扶着胳膊肘,走在队伍最后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了眼自己的女儿,又看看丈夫的儿子,以及两个孙子及孙媳妇,各个游兴大发,止不住暗暗叹息——老张真真攫张家百年之精华,只留下一堆儿孙,庸庸碌碌。难不成他们都没有察觉,三个重要人物去谈事,竟然连老张家一个儿孙都没带,这种情况意味着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老张还在世,卢灿感念师门恩情,对张家照顾有加,一旦老张去世,即便卢灿念及香火之情,可又能撑多久?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,她忽然想到老张的弟子古元——要是古元也像阿灿一样有出息就好了,还能庇护张家几十年……这一刻,潘苏奶奶竟然无比怀念当初下放时,那个时不时照顾自己夫妇的朴实年轻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人早已经步入中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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