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希德双手一摊,挑了挑眉,“我也想啊!可现实中,总有一些不那么如意的地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絮叨中,除了无奈,似乎还有些不满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对剑桥大学提供的研究资源不满?

        卢灿心中一动,心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,可最终还是抿抿嘴,没有开口——想要从剑桥大学挖人,一定要循序渐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修复室位于四楼,一进走廊,就闻到淡淡的福尔马林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欧美的考古界,可没有“修古如古、修旧如旧”的传统,如果稍稍留意,就能发现从欧美回流的青铜器,那叫一个干净,连铜绿锈斑都没有!

        这与中西修复技术的差异,有直接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灿对欧美的修复及保养技艺,并非完全外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早期的欧洲人,拿到金属古董之后,第一时间会用福尔马林浸泡。福尔马林其实就是甲烷溶液,欧美学者们,会根据需要,配比出不同浓度的溶液,37%以上浓度就是腐蚀溶液,用以除去金属器表面粘连的杂质,10%左右浓度的溶液,为消毒溶液,用以除去墓葬品所携带的各种病毒;3%左右浓度的溶液,则是不错的漂白溶液,用以除去金属表面的锈蚀和金属锈色譬如铜绿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在九十年代之前,欧洲的古董修复,最基础的溶剂,就是福尔马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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