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两分钟,卢灿又问道,“印尼那帮干拿钱的……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灿口中“干拿钱的”,说的就是苏哈托的夫人婷·苏哈托所掌控的希望基金,女婿苏比安托家族,以及代表印尼政府的阿沙汉铝业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提到这些人,阿尔达汗似乎气不打一处来,睁开双眼,猛地坐直身子,“这帮孙子!弱的跟鸡仔一样!阿沙汉根本就没出面,苏比安托倒是派人过来看了看,屁用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婷·苏哈托的弟弟,倒是来说了声,这件事他能做的就是把印尼国内的反对声音压下来……言下之意,你们这帮欧美资本狗咬狗,他们管不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卢灿被他这句“欧美资本狗咬狗”说乐了,这倒也符合印尼政府的现状。不过,他们能将印尼国内的压力扛下来,已经不错了,至于希望他们出面抗衡自由港背后的欧美资本,不可能也不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你不打算和自由港的人见面……”卢灿揉了揉眉梢,“手中有合适的,能掌控米米卡铜矿的管理人选吗?你最近就留在伦敦,不要再出现在东南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他们下黑手?应该不会!”阿尔达汗自问自答,颇为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帮人应该很清楚,如果来阴的,他们一百个不是对手!说不定他们还担心我们玩这一手呢!嘿嘿,说实话,我还真就希望他们能破一次底线!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是,阿尔达汗信奉的宗教,从千年前就擅长刺杀那一套!

        这也让卢灿的心,稍稍放松,不过,他还是习惯性叮嘱一句,“那也不能放松警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瞎操心,这方面我比你有经验!”阿尔达汗摆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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