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枚窃听器,都有些陈旧,应该不是针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枚电子管状,被安设在水晶灯的垂落吊坠上,另一枚和客厅发现的一模一样,灰色纽扣吸盘式,被扣在一幅油画的背面。如果不是温碧璃想着重新装修房间,谁会没事摆弄一幅油画?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温碧璃,已经掩着嘴,眼睛瞪得溜圆,盯着卢灿手中的两枚窃听器,惊骇地说不出话来。在七八十年代,无线摄像头还没有出现之前,窃听器绝对是间谍、监视的首选工具。卢灿的办公室、出行工具,偶尔也会检查出一两枚,至于谁安放的……呵呵,不好猜,谁都有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碧璃自然认得这是什么玩意,只是,自己和卢灿突然间买下的庄园,怎么会出现窃听器?

        卢灿的手指圈了圈,然后指指屋外,示意大家都去室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不能保证房间内还有没有窃听器?那些窃听器是否还被人监听?

        卢灿四人走出主屋,站在门前一棵紫杉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灿颠了颠手中的两个小东西,嗤笑一声,递给阿木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木在反窃听方面,经过专业训练,也不知他怎么折腾的,很快手掌中多了两块药片大小的电池。他又捏了捏电池,对着阳光照了照,笑笑说道,“卢少,三夫人,电池没电了,这些窃听装置应该有三五年的历史,不是针对我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碧璃吁了口气,脸色放松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结果,卢灿已经猜到,点点头后又问道,“这么说,是窃听上一任庄园主的……你能从器材判断出,是哪个组织干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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