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牛津、剑桥、哈佛、麻省理工等名校,以个人名字命名的教学楼、实验室等教育设施,很少很少,卢灿的奶奶,并不知名,操作起来难度更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那么大的能量。”凯文摆摆手,“这事得感谢我父亲威廉,还有他的朋友亚历克·布罗厄斯教授,他和我父亲是大学同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卢灿不认识这个人,又摊摊手接着介绍,“亚力克叔叔是微电子元器件方面的权威,曾经在IBM担任首席科学家。去年年底,接受三一学院的聘请,担任工程部主任,组建纳米加工实验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生物实验室的很多器材,其实与纳米实验室的器材通用。”凯文又对卢灿扔了个你懂得的眼神,笑道,“这就是我父亲为什么建议捐赠三一学院的原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英国,捐赠并非“给钱就完事”,款项的使用还需要有捐赠方监督其使用。鉴于威廉·戴勒斯在这次捐赠中的作用,这次剑桥大学的捐赠,卢灿便一事不烦二主,将监督权交给他来负责。

        卢灿听到一个后世非常熟悉的物理学名词,立即追问,“布罗厄斯教授的实验室,专门研究纳米技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知道纳米?”这次轮到凯文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1981年,扫描隧道显微镜被IBM科研组发明出来,人类第一次可以实时地观察单个原子在物质表面的排列状态,为科技推开一扇“可有效观察、可模拟的”微观世界大门。欧洲科学家提出,是否可以借鉴分子和原子形态,进行超精细化的人工材料制造具有特定功能的产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“大分子纳米”的原始概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“纳米”这一概念,仅仅只是萌芽,绝对是一个非常新鲜、前沿的学术概念,按理说卢灿应该没听说过的,可对方的表现,似乎很熟悉……凯文自然很疑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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