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眼中永远不成熟的孩子,早已经是一方大佬。

        接到卢灿电话时,阿尔达汗正位于泰国第二大岛苏梅岛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差原因,伦敦刚到午时,泰国已经夕阳西下。阿尔达汗手拿电话,赤着脚淌在细腻的沙粒上。不远处,杨坤和吉瑞带着一群泳装美女,忙着海滩烧烤呢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三个货色,都喜好美食美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卢灿也喜欢,只不过他比较挑,不喜欢玩野的,也不喜欢玩剩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事情处理办得怎么样?我来伦敦你也不打算回来?这不是待客之道吧?”卢灿一本正经的开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你的!你这趟伦敦之行,跑的都是那些豪门贵族,我最烦的就是那些人,成天人模狗样,实则男盗女娼!”阿尔达汗在英国可没少感受种族歧视,因而对那些所谓贵族,极其讨厌。他的话,一杆子连卢灿都扫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!”卢灿被怼得噎了半晌,“我爷爷授封那天,你也不过来观礼?”

        涉及长辈,阿尔达汗没再乱说话,“我五月初回去。只有把泰国这边的事情搞定,才敢安心回家。自由港那帮孙子,太不是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达汗去泰国的原因,卢灿知道,还是源于自由港金属公司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由港和米米卡铜矿,表面上虽然平静下来,可私底下的小动作不断。自由港利用自己的欧美资本身份,以及盘踞印尼几十年的关系网,找来一帮省府的官员和地方势力,频频给米米卡铜矿找麻烦。米米卡铜矿不甘示弱,与另一部分势力,譬如穆斯林地方教派势力,给自由港添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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