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个地方都不错,可最方便的不是宝安和珠江?”
“啊?”老头子一怔,显然对这一答案有些疑惑。
懒得多解释,卢灿抬抬手,“您老要是有兴趣,回头去找我光荣叔,他在琼州包了一片山林培植黄花梨野生林,对国内的土地承包,熟门熟路,会给您更合理的建议。”
呃,估计胖叔听到是自己的主意,八成会入一股。
老头子明显有了心事,稍后的闲逛中,有些心不在焉,估计还琢磨在国内承租土地开花圃的事。
花墟公园的西北侧,有一块水泥台,台子周围围拢着一拨人。台上放着四盆盛放的芍药,一字型排开,一白一粉一深红一洋红,四盆花,花枝妖娆。
台上还站着一位中年男人,捋着袖子喊着,“看一看瞧一瞧,四盆芍药在眼前。不骗人不蒙事,花好花孬一眼扫。投一块赚三块,卢家没你赚得快!投的多赚得多,包家没你赚得梭!不弄虚不作假,答案都是眼目下!下注的要趁早,一刻钟后我揭晓!”
晕!什么叫“投一块赚三块,卢家没你赚得快”?卢灿翻翻白眼,拿出墨镜扣在眼睛上,又伸手拽拽遮阳帽,盖住眉角。
这是香江有名的“斗花”。
香江人嗜赌,赌狗、赌驴、赌马、赌船、赌牌,无所不包,为斗花下注,自然不在话下。
“斗花”是中国传统游戏“斗百草”中的一种,还真不是新鲜玩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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