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建筑需要维护,这笔开销可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尼德兰王国的解体,比利时王国肯定不愿意供养一位国外公爵,于是,萨伏伊公爵后人陷入窘境,在十九世纪末,被迫将这栋建筑改为酒店,以此来筹集维护建筑的庞大开支,顺便赚点生活费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这家酒店如同卢森堡的圣莫里斯酒店一样,成为有名的“贵圈内部酒店”。外表虽然有些陈旧,内部却是十分奢华,巨大的水晶吊灯,高挑的包金箔罗马柱、猩红的波斯地毯,金黄色的天鹅绒帷幔,连家具都是一水的洛可可艺术精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踩着厚厚的地毯回到房间,温碧璃立即掩上房门,将手中纸片摊开,递给卢灿,“阿灿,你……准备和他们见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她憋了一路,问出来后,长舒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个问题上,卢灿一直很矛盾,踌躇良久,反问道,“你的建议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天,他已经将部分内情和自己的猜测,告诉温碧璃,因此,温碧璃也知道卢犹豫不决的原因——两家恩怨未明,对方对卢家的态度,可说不上友好,甚至敌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卢灿主动上门,有点上杆子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搓着修长的手指,想了会后,指指纸片上的一个人名,“要不……先接触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所指的名字,是汉纳特·弗朗茨公爵的长子,艾德·卡尔·弗朗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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