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前后三排,走在贴近店面的人行道上,时不时一辆老式有轨公交车,哐啷哐啷地从身边驶过,虽然有些吵,可也充满了老城气息。
与丁一忠顾金全这些安保相比,维斯伯格虽然也是安保,可性格要开朗很多,没有那么严重的“主从”之分,一路上不停地为卢灿两人介绍街道两边的古建筑,更像一位向导。
他对荷兰、比利时、卢森堡三个国家的很多城市,都很熟悉,这与他之前所在部队的性质有关。
荷兰是三个国家中的老大,在联合安保方面,一向是它主导,而荷兰皇家陆战队的战斗力在这三个国家,也是独一份,经常会被派到其他两个国家出“外活”,譬如解救人质,执行重大外事活动的安保等等。维斯伯格退役之前,曾是这支部队的分队队长,故而对三个国家的重要城市,都有了解。
从维斯伯格的语气中能听出来,他对曾经的部队生活,很怀念。
卢灿有些好奇,“你……为什么选择退役?”
“我熬了十年,虽然没什么大的功劳,可凭资历,也应该是连队长,再不济也是分队队长,可是……”他无奈地摊摊手,“可我还是分队长,所以……”
额,这是阶层固化。
立国越久的国家,阶层固化越严重,普通家庭出身的人,想要往上爬,何其难!
没等卢灿安慰,他自己先摊摊手,笑道,“现在也挺好,工资高,还能有更多时间陪我女儿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