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，姜茹也在看着她。
上首坐着的女人果然如外面的香客所说看上去雍容华贵，她比长公主的年纪大一些，可没有长公主的美貌，也没有她的矜贵，姜茹心中有了底，她见惯了天底下最尊贵的人，看王后也没有畏惧之感。
倒是王后有些好奇她的胆量了。
她放下茶杯，抬眼望去，上位者的威压全部释放，姜茹只是皱了皱眉，并没有感到害怕，王后眼中的兴味更浓。
“你是老五的外室？”
“回王后的话，妾正是。”
姜茹福身给她行了个礼，西夏的礼数她这些天也学过，做起来有些僵硬，王后眼睛眯了眯，再次开口。
“哦，你叫什么名字，哪里人？”
她看出姜茹不是西夏长相，倒和三王妃差不多，长相揉揉弱弱像个被风轻轻一吹就能歪倒的小白花一样。
让人看了，就不舒服。
“妾姓姜，闺名一个茹字，是大燕将军姜柘之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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