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嬷嬷,你说是不是相公怀疑我了?”
不然他态度怎么变化这么大,去军营之前还是一副恩爱的模样,现在连她的人都不愿意见了。
嬷嬷怕她想多,连忙劝她。
“将军不是说了让您好好养胎吗,桑奴刚刚去世,外院乱哄哄的,将军心里也不好受,而且啊,那桑奴身份低贱,您过去难免会沾染上晦气,对小主子也不好,还不如好好待在咱们院里,等小主子生下来,您还怕将军不来?”
姜府后院只有她一个女主人,现在还怀着孩子,这地位是谁也撼动不了的。
说句难听的,就算姜柘知道桑奴是她家主子算计的又如何,他舍得伤害主子肚里的孩子为桑奴报仇吗?
“嗯。”
赵姨娘被她劝的渐渐静下心来,“你去后院看看那白猫,埋在自己院里我心里总是不舒服,现在外院静下来了,估计不会再往咱们这边查,你将它挖出来扔出去。”
“哎,老奴这就去。”
姜柘从姜府出来就去了军营,在外面骑马吹了一路的冷风,他心中的火气不仅没消,还有愈演愈烈之势。
军营中北风呼啸,营帐被风吹的呼呼作响,营帐外的水都已经结冰,火盆中的火苗微弱,木材烧到最后只剩下几块木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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