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这只白猫只是诱因,就算没有它的惊吓,桑奴生产时也会遇到毒发,下场或许并不会有什么改变。
姜越心想,就算主子再宠爱桑奴,也不会因为她发落赵姨娘,毕竟她生出来的孩子病弱早产,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,哪里能比得上赵姨娘肚子里的。
或许就是因为这,赵姨娘才有恃无恐,连算计都这么拙劣,不就是仗着肚子里的孩子,知道主子不会怪罪她嘛。
姜柘拿起桌上的那只珍珠耳坠,上面的污泥蹭在他的掌心,姜柘也不嫌脏,将整颗珍珠握在手心,力气大的仿佛能把它捏碎。
正如姜越所想,姜柘自然不会对赵姨娘做什么。
“将这只猫处理了,这件事你们都烂在肚子里,谁也不许声张出去。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姜越拎着猫尸出门,屋檐下点了几盏灯笼,冷风吹过它在屋檐下摇摇晃晃,院子中漆黑一片,像一头巨大的凶兽,姜越站在院门口往回望,原本桑奴住的那间屋子房门紧闭,昏黄的灯光下,偶尔传来几声婴儿的哭啼,他心中唏嘘,那个娇俏妩媚的女人就这么死了。
主子就算知道了她的死因,却不会为她报仇。
姜越拢了拢身上的衣服,只觉得骨头缝里都是冷意。
屋里的男人看着手心的耳坠,眼中闪过一抹杀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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