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子迟疑的接过,先打开荷包看了一眼,里面果真有五百两银票,他虽然没见过这么多钱,但数目还是认识的,男孩呼吸有些粗重,眼睛冒着精光,若有了这些银子,他家还何愁吃不饱饭,或许他爹的腿都有得治了。
川子心头火热,沈宴清手指握紧床边,眸底有些紧张,这是他唯一求救的机会,不管怎样,总要试一试。
孙昊打了桶干净的水,从山脚下不紧不慢的走来,川子眼睛尖,转头就看见了他,他捏了捏手中的荷包,连话都忘记跟沈宴清说,抱着小黑就蹿了出去。
他们有三个大人,他根本就打不过。
不过,有了这些银子,找不回粮食他娘也不会生气了吧。
川子撒丫子往家跑,可手中的那荷包也烫手,他爹教过他答应别人的事都必须得办到,既然他拿了男人的钱,就得把荷包给他放到路口去。
川子看了看身后已经变成小点的茅草屋,转身往山下走去。
孙昊来来回回提了几桶水,柳如烟生性爱洁,就算在这么艰难的条件下,她也得每日沐浴才行,孙昊巴结着她,自然是有求必应。
只是,今日柳如烟看着缸里满满的水,她眼中闪过一抹情绪。
昨夜她又做了梦,梦里她虽然把沈宴清带回柳家藏了起来,但不知怎么的却走漏风声,让姜妙把他抢走,因着她只是关着他,并没有对他做什么,沈宴清恨她入骨,完全不顾救命的恩情,亲手将她杀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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