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疮膏做出来一批,姜妙给沈映雪送去了一大包,让她给郭昭寄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边关比京城冷得多,入冬后温度都在零下几十度,往常将士们动手动脚甚至把耳朵冻掉的都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映雪和郭昭还未成亲,但感情甚好,送别的都不如送冻疮膏贴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写信时,姜妙还想到了另一人,她那个所谓的生父也在边关,但只要想起这个人姜妙就觉得膈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平生最恨渣男,更别说这个男人拖累了长公主半辈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中秋月圆,今年沈家人没回来,镇江府生意好,张婆子不舍得铺子关门,干脆带了大房二房在那边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妙就和沈宴清去长公主府里聚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亲手做了好几炉月饼,蛋黄的、枣泥的、豆沙的、腊肉的,虽都是传统甜咸馅儿,可姜妙的手艺没得说,最普通的月饼也被她做的香甜而不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约好晚饭在长公主府里吃,所以过了午两人才出门,只是还没等他们出去,客人就上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叔,怎么是您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妙看着明显精心打扮过的陆远山,眼中都是惊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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