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城的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,而边关却乱了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柘昨夜又宿在外面,他昨日在军营喝了酒,喝的醉醺醺的摸上床搂着桑奴就亲了起来,男女的力气本就悬殊,而他喝醉酒更是索求无度,桑奴推了几次都没推开,直接被他缠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白天醒时她的脸色苍白如纸,小腹坠坠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连翘来送水时见她这幅模样,吓得把手中的盆都摔了,“夫人,你这是怎么了,可是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奴终于等到了人,她伸出手牢牢抓住连翘的,“叫……叫大夫.……要快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经过生产,但长在春江楼,没少见楼里的妈妈给姐妹们用药堕胎,小产时身下的血就像她现在这样流的停不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摸着平坦的小腹,紧紧咬着牙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若真怀了,她一定得保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女人的痛苦闷哼中将旁边的男人吵醒,姜柘迷迷糊糊睁开眼睛,他的头因为宿醉疼得厉害,听着女人的哭声他先是蹙了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夜虽然荒唐了点,但桑奴是他的女人,他再怎么索要都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桑奴疼.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奴一只手抚着小腹,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,她脸色苍白但手上都是血,浓重的血腥味直接让姜柘清醒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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