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丞相端的一副礼贤下士的样子,沈宴清静观其变,谢着接过。
“丞相的茶确实上佳。”
“本官就知子晏是个眼力不凡的,就不知对待前途是否和品茶一样了……”
柳府的马车徐徐驶出宫门口,柳丞相脸上的笑意收敛,露出原来的面目。
“下官不知丞相的意思。”
沈宴清将茶杯放下,他早就看出柳丞相绝不是跟他谈春种的事那么简单,车子驶出皇宫大街,祝宽见主子上了其他人的马车,也催促石磊追上去,他可不能把主子给跟丢了。
“子晏才华横溢,只是一个小小郎中未免太过屈就,凭你的本事日后尚书之位也是手到擒来,而且如今户部侍郎马上就要告老辞官,这个职位本官本来是属意张沣,不过现在有了更好的人选.……”
柳丞相话中的意思字字指向沈宴清,户部侍郎是正五品官,他不信沈宴清会不心动。
“子晏也知道朝中官员升迁有多难,就连本官也是从正七品开始熬资历,如果当时有人提携,也能让本官少走许多弯路,你是个做官的好苗子,本官惜才,自然不忍心看你埋没。”
柳丞相要拉拢的心思太过明显,沈宴清哪里还有不懂的,只是他注定已经是皇上派,只要皇上看重他,柳丞相许诺的这些他早晚都会有。
“下官多谢丞相看重,不过下官为官刚刚两年,资历浅显,在其位谋其职,升迁的事下官并不着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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