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知道他家主子好面子,大娘子出了这么大事,他们主子心里肯定不痛快,至于后院的嬷嬷过来说娘子晕倒了的事,小厮就直接打发人走,没敢触主子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好的酒很快就送过来,姜柘挥退下人就独自喝了起来,他心头郁闷,酒喝的又猛又急,本来千杯不醉的酒量,因为情绪不佳,一壶酒下去也不免沾染上醉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奴站在书房门口,心里惴惴的不敢敲门,但她想要活命,除了投靠姜柘已经别无他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茹现在自身难保,等她缓过来说不定还会迁怒于她,毕竟当初她得势时,两人可没少使绊子,而且帮她勾引皇上的事,她也没做好,桑奴只要想想姜茹的手段她心里就打了个颤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别说,她身上的毒还是姜茹让人下的,她是允诺了自己权势富贵不假,可从一开始就没想让她长长久久的活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奴抚摸着手腕鲜红的蝴蝶胎记,眼中划过一抹恨意,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中的犹豫变成了坚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咚咚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官不是说了不许打扰,还不滚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柘已经醉意熏熏,听到人敲门一个酒杯就砸过去,啪的一声碎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桑奴吓了一跳,脚步往后退了退,但想到自己来的目的,她还是鼓起勇气又敲了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是奴婢.……桑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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