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的老丈人这个身份,他当定了。
程雪捂着耳朵就当听不到,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存钱,然后有机会离开这里。
程雪从小就和爹爹相依为命,她娘去世的早,程秀才虽然对她不好,可程雪从未想过离家出走,可这次程秀才的做法让程雪明白了,她只是程秀才攀高枝的牺牲品,她的命运前途在程秀才眼中不值一提。
自己与其说是他的女儿,不如说是他手中的棋子,程雪不想做妾,即使那个人是沈宴清,她也不愿意。
程雪眼神坚定,深吸一口气继续做绣活,只要有钱就好了,有钱她就能自立门户,从程家解脱出去。
这样想着,程雪也不管程秀才的叫嚣,专心致志做绣活,只是她没想到,自己费尽心思做的东西,根本没有人买了。
因着程家父女白眼狼的名声传出去,西南的百姓对程雪的生意敬而远之,没有一个人上前过问。
程雪看着自己筐里精致的绣帕,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。
明明她没做错什么,却被百姓们排挤,程雪心中觉得委屈,可她也知道怨不了别人,这一切都是程秀才的错罢了。
只是没有银子,她就什么都做不了。
程雪只觉得人生一片黑暗,甚至想要不死了算了。
她浑浑噩噩的往家走,路上遇到的百姓都指着她鼻子大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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