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道长眉头一皱,问向姜妙,“他这几天是不是能想起以前的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妙闻言点头,“是,昨日他记起了我的名字,道长,这难道不是好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宴清这些天明显已经能记起些东西,虽然都是他无意识想起的,但姜妙以为这是他脑中的血块在消退,被压迫的神经渐渐恢复,但成道长的表情让姜妙心中一紧,难道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成道长又诊了半天脉,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的情况比较异常,我给人看病几十年,他是我遇到的第二个中了此毒的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中毒?怎么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妙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,沈宴清不是撞到头了吗,怎么会是中毒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宴清也看着成道长,他这些天除了失去记忆外,并没有其他的感觉,什么毒会有这样的效果,他怎么从未听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不是去过海上,还落了水?”

        姜妙不知道成道长是听冯玉娴说的,还是真把脉出来的,若是后者,那问题就出在海水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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