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皇上,微臣等人兢兢业业,镇江府的天灾无情,微臣怎么会枉顾百姓的死活贪墨银两呢。”
众人被沈宴清的折子打了个措手不及,谁也没想到他是什么时候收集的证据,而且会这么巧就呈给皇上,昨日他们才得罪了沈宴清,今日就被他参了一道。
众人暗暗咬牙,心里还存在侥幸,觉得沈宴清就是虚张声势,他手中根本就没有证据,只不过瞎猫撞上死耗子,从一堆公文中察觉出了问题,猜出他们克扣了赈灾的银两。
然而贪腐可是要杀头的大罪,他们当然不能承认,个个跪在地上表忠心。
沈宴清站在一边,冷眼看着他们,众人的求饶在他眼中就是笑话。
他是见过镇江府惨状的人,最是知道那些百姓因为这几个贪官伤亡惨重,生活穷困潦倒,若不是他和姜妙大力发展经济,镇江府如今还不能缓过来。
“闭嘴,你们还真以为自己做的好事能神不知鬼不觉?这份折子里还写得清清楚楚!”
赵璟听着众人的狡辩,脸上的怒气更盛,这群人就是浸淫官场多年的滑头,还不容易被他抓住了把柄,赵璟怎么会轻易放过。
柳丞相站在前排冷眼旁观,好似这一切都跟他毫无关系,但若是熟悉的人看到,就会发现他握着笏板的手蓦地收紧,显然他并不如表面平静。
众人不见棺材不掉泪,这贪污的罪名绝对不能担,一时间朝堂中僵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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