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没事就赶紧离开,城里那么多活计不去做,整日满大街乱窜欺负人,等大人夫人回来,我定向他们告你的状,让夫人派你去山上做苦力去。”
伍月这话可没吓唬他,沈宴清最注重城中人员的管理,平时连小打小闹都不允许,更别说当街杀死人了,若刚才她没来,乔松云给刘二等人下毒,他肯定活着出不了镇江府。
“伍姐,我们错了,这就走,这就走……”
刘二几人脚丫子溜得飞快,走到拐角前还不忘回头瞪了乔松云一眼,都是这弱鸡小白脸,让他们差点受了连累,不过县令大人马上就要回来,这几日他们得老实点,别被抓了小辫子。
“能起来吗?”
等人走后,伍月这才看向地上的男人,他脸色带着刚病愈的苍白,眼尾微微泛红,一副雨打娇花的模样,伍月心底啧了一声,拎着扒鸡的手在身上擦了擦,一把将男人拉了起来。
他身上带着好闻的松香味,和伍月手中的扒鸡味混合在一起,让平日大大咧咧的伍月都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咳,你要没事就早点离开吧,这条街虽然无主,但回春堂在城中颇受敬重,你在这摆摊多少会影响到他们,下次可以去前面那条街摆,那边是居民区,人流量不比这边少,而且旁边是美食街,空了还能去买些吃食。”
伍月也不知道对着这个男人话怎么这么多,可能是他长得清秀好看,还娇弱可怜,让自己那仅有的善心萌发了吧。
“多谢。”
乔松云摩挲着掌心,指腹还残留着女人手上的油腻,和自己的手相比,伍月的手更像是男人的手,手心都是厚厚的茧子,虽是一触既离,但那感觉却深深留在了乔松云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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