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伍月就要蹲下的时候,乔松云急忙开口,他只是伤了脚,又不是残废了,哪里能再让伍月碰,乔松云弯腰把鞋袜脱掉,露出白皙修长的脚,脚底是干涸的血迹,浸染了整个脚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脚上的伤,眼中丝毫没有波动,似是没有痛觉一般,伍月眉梢挑起,倒是高看了他一眼,看来这小白脸也不是毫无优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脚上的穴位最多,你这差点伤到筋脉,得好好养一养,还好我这还有瓶太医院的金疮药,上了药休养一个月就能好的差不多.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大夫见惯了病患,就算乔松云的伤势比较骇人,他看完也是面不改色的开药,就是可惜他那瓶金疮药了,还是他之前跟人打赌赢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是宫里的东西,一直不舍得用,若不是因为乔松云是伍月带来的,他也不舍得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自己带了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乔松云从袖口中拿出一个白色小瓷瓶,他现在囊肿羞涩,还欠着袁婆子几十两银子,实在是用不起太医院的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本身就是个大夫,自己的脚伤势如何,比谁都清楚,虽然看着严重但没伤到根本,他自己配的药已经绰绰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?我看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吴大夫倒没觉得乔松云的做法有什么不妥,药铺中也有那些买不起药的百姓,问他要了方子自己上山采药再交给他炮制,这样病人只用出一个炮制费用,能节省不少药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黄、党参、三七、乳香、冰片.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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