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微臣确实将郭昭关进大牢,但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沧没想到沈宴清胆子这么大,竟然直接联合御史台的人递了折子,不过是一个七品小官,竟然敢得罪他,得罪柳丞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背靠柳丞相,但皇上怪罪下来还是得赶紧自证清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璟沉着脸一言不发,就看着他狡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那郭昭打伤了微臣的侄子,差点要了臣侄子的命,微臣也是心疼家中小辈,气火攻心才将他关进大牢里,说到底这事是他郭昭先动手,微臣侄子完全是无妄之灾,郭昭伤人入狱本就罪有应得啊皇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罪有应得?朕怎么听说是宋涟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在先,郭昭见义勇为,而且他手下留情,宋涟只是皮外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,您别被那郭昭骗了,他心狠手辣,拳拳到肉,微臣侄子内伤严重,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,大夫说了之后都得静养,要不然会有早夭之相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沧故意说得严重,他不知道背后的内幕皇上知道多少,但若是坐实了他以权压人的名声,恐怕要受到惩罚,柳丞相也保不了他,所以只能让宋涟重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涟伤重?恐怕是哪个庸医看错了病症,让太医上门亲自去看看,朕倒要看看这伤是真是假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璟眼神讥讽,根本不信他的鬼话,宋沧害怕穿帮,心里着急,额头的冷汗都流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的好意微臣心领了,只是宋涟现在是静养的时候,还是不用麻烦太医了.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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