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小厮一脸后怕,他在门口守门,遇到人经常说闲话,以前没注意到多嘴的严重性,这会儿被罚了月银也让他长了教训。
魏府的三十辆马车和徐子文的四十辆汇合,一个壮观延长的车队就朝着镇江府出发了。
大街上不少看热闹的人,当知道这些粮食都是徐子文和魏老捐到镇江府的,不少人都觉得他们傻。
“那镇江府现在就是个无底洞,灾民越来越多,城里的富人都跑了,只剩下一群穷人活活等死,他们送去这些粮食根本不够救人的,完全就是白费功夫……”
“就是啊,买这些粮食差不多要上万两银子,有这钱干啥不行,非得给那群灾民霍霍了,那些人早晚都得死,还浪费粮食干嘛,不如捐给我们呢,我家柱子正长个子的时候,整日都吃不饱。”
说话的这个婆子眼红的不行,心里直冒酸水,眼睛死死盯着车队,像是自家的粮食被抢走了一样。
“嗤,你也就想想吧,镇江府的新任县令是魏老的关门弟子,他捐粮食都是为了自家徒弟,你非亲非故的人家干嘛捐给你啊!”
那婆子旁边的人看不惯她,出口嘲讽道。
“哼,弟子了不起啊,听说那县令还是新科状元呢,现在还不是被发配到镇江府去,能不能活着还不一定呢……”
两人说话声音不小,人群后面的孙昊听得一清二楚,他眼里满是幸灾乐祸,沈宴清考中状元又怎么样,无权无势没有人打点,他就只能去最艰险的地方做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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