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清舔舔干涩的唇,“是镇江府的县令。”
“镇江府?”
张婆子脸色瞬间苍白,失声尖叫。
“镇江府不是发生暴乱,县令都跑了吗,朝廷那么多人怎么会派你去?”
这哪是当官,这是去送死啊!
张婆子现在完全没了喜气,她瘫坐在椅子上讷讷出声。
“这个状元咱不当了,不当了,那可都是暴民啊,一不小心是要丢命的……”
姜妙心里也有些恐慌,原书中沈宴清考中状元时饥荒已经过去,所以根本没有被皇上下放,而且女主对他一见钟情,让柳丞相将沈宴清安排在翰林院里,所以原书中男主的仕途顺遂,一路荣登首辅。
可提前了四年,所有的路线都被打乱了,姜妙大脑一片空白,若是没有她的介入,沈宴清就不用去镇江府当县令,那么危险的地方,他一介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去了不就是送死吗?
沈宴清不忍看张婆子和姜妙担忧的表情,他安抚的笑了笑。
“皇上派我去也是有历练的目的,与其在翰林院等待机会,不如去地方上做些实绩,我考取功名也是为了给百姓谋福祉、为朝廷效力,这不就是大显身手的机会?爹娘不用为我担心,儿子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哎,那你们的婚事怎么办,就这几天哪里能来得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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