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9年,伯尔尼。
新年前夜,一场学术论坛正落下帷幕,世界各地的科学家正高举香槟,欢庆千禧年的到来。
托尼·斯塔克在酒精中微醺,在旧世纪的做了最后一场关于集成电路的报告,收获了众人的青睐。
玛雅·汉森,研究基因的植物学家,被托尼的演讲吸引,感情在钦慕中升温,慢慢远离人群,随电梯而上。
“我们现在去哪儿?”
“深入交流一下,去你房间吧。顺便看下你的研究。”
风流浪子托尼斯塔克的这句话,已经赤裸裸的把自己的心思暴露出来。
刚转身,另一位科学家向前跟托尼打招呼。
“嘿,斯塔克先生,我是侯英森。请随我来,这位是客人吴医生,专研心脏领域,是杰出的专家。”
热情的介绍却只得到托尼敷衍应和,转身一扭头,他就将两人甩在一边。
电梯叮响,许多人蜂拥着跟随托尼的步伐,闯进电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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