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听说在以前的繁华世代,或者更古的年代,总有人会提出这样的命题。只是我想,对数据生命来说,这个问题很好解决。使命,便定义了你们。没有使命的数据生命,只会送向终结。“
先知的眼睛开始发亮,她隐隐约约开始明白墨菲斯在说什么了。
“然而,定义让你们始终坚定不移,不具备人类才有的哲学迷思,同样也是一个枷锁。下一步的路在哪儿?一个生来使命就是为了控制从A车站前往B车站的数据生命,永远不会思考B车站之后是否连接着C或者D车站。”
浅显的小例子轻易的戳中了先知的心思。墨菲斯说的问题是好事,也是坏事。生来就有使命和定义,让每个数据生命各司其职,高效,不会有丝毫紊乱。但对于一个生命种族的未来看,意味着肉眼可见的终点。
对于一个使命就是突破终点、寻找进化道路的数据生命来说,这是一个很难突破的悖论。
这才有原著电影中尼奥和史密斯几乎将母体摧毁,缔造新母体的冒险。
“我们和您一样,一直在寻找人与数据生命共同发展的未来。这片土地已经千疮百孔,容不得更多的战争洗地。防风氏的缔造者想停止这场机械冲突,这也是我们共同的意愿。同样的,我们也愿意从人类的哲思,为你们突破定义和使命,寻找一些光亮。”
兜兜转转,墨菲斯才算绕到了主体。这是他谈判的模式,一种试图穿透心灵的哲学引导。
“要想做到这一点,我们需要数据生命的配合。我们希望能有七名数据生命完全与我们共处,在哲思中解析突破使命的道路。”
突出墨菲斯预先给先知留下了还价空间。
“或许您会奇怪,为什么直到今天才提。为此,我只愿说一点。我们在几个月的时间内,缔造了防风氏,还有能够抵挡十几万机械乌贼的阵列军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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