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张先生,您要是说军事机密,这个收音机接收不到。它是给老百姓们用的,只是厉害些,能听到美国的电台广播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刘琛故意顿了顿,接着道:“当然,这不代表军队用不了。收音机只是一个接收电磁波的装置,为了方便老百姓们使用,我对接收的信号设置了拦截和筛选。无线电报的信息会被自动过滤。如果是给军队用的话,只要调整规则,就能接收到大部分电磁波信号。也就是对方通过无线电传递的情报。“

        张仁咽了口唾沫,他不懂理论,但还是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照你这么说,东西弄好了就能把所有的情报都拦截下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那么简单。设备是很好做的,拦截信号也不难,但之后的才是关键。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子。敌人传递情报就像把老百姓送进津门,我的设备告诉你这个人要进津门只会走哪几条或者哪几十条路线。可哪个是你们要找的老百姓,他又会选哪条路,这个老百姓有没有化妆成别人?这些问题都得你们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路,就是信号的频率。化妆,就是对信号的加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琛所讲的,已经是情报战的范畴,他的立场很明确,只提供设备,不会插手这片没有硝烟的战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我们的活。只要你能把东西造出来就行。你放心,我们不会亏待你,具体的老三会跟你好好谈谈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了正事,两人没有在偏厅久留,回到了宴会厅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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