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琛这才明白张忠迎接自己时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,指的就是眼前这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牧,人称张元帅,割据一方的雄主,整个黄河以北,都在他的控制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儿子前段时间跟我说,他发现了一位天才,造了台收音机,连美国的广播都能收得到,比洋人还厉害。正好我回津门,顺便来看看。你的收音机都是自己研究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相信张元帅肯定请人看过了,那里面的技术,恐怕洋人们都还没琢磨透吧?“

        刘琛在收音机中用的晶体管,是1947年才从灯塔国实验室被研发出来的东西。这中间差距的,是超过20年的理论研究。根本不是一时半会儿能琢磨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后生可畏啊。我确实找洋人看过了,他们都以为这是哪个顶塔国实验室里的东西。好了,时间也不早了,我先走了,这幅字就送给你。张仁张忠,你们晚上招待好,都是年轻人,好好聊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刚说完,门后出来一位副官,为张牧披上大氅,一同离开了偏厅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幅字上,写的正是张牧刚说的那四个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后生可畏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牧刚走,张仁和张忠齐齐长出一口气,松懈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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