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近真点头:“那一定不能是花拳绣腿,得是真武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琛喟叹:“津门可见不到真武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近真眼前一亮:“除非!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对视一眼:“除非有人打破津门的局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近真一下子抓住了刘琛的意图:“漂泊十三年的浪子,一辈子就只剩个咏春,踉踉跄跄栽进了津门,单为扬名而来。想在津门开武馆扬名,没靠山的,只能连踢八家馆。打到最后,肯定见真功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长期往来,形成了说不明的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单做事这个层面,没人比苏近真更懂刘琛的心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,所以我对他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绝了。刘先生为了学生,也真是操碎了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琛哈哈笑道:“当然也不全是。我自己也对武术充满了好奇,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学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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