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需再请会编程的人稍加优化,便能运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最为核心的控制系统代码,也随着那份不小心流传出来的文件,一同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制造的材料如此简易,超过了所有人的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部落有一位强权的酋长,他控制着族人生活的每一个方面,垄断每一个族人的未来。无论是工作、教育,还是更基本的饮食、安全和医疗,都需要仰仗他的心情。这时候,你要想推翻这个酋长,正面抗衡是没有希望的。从天而降的勇士终究是童话,没有人能在他的领域打败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2012年冬,刘琛和欧菲利娅重聚在最初相识的酒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年的发酵,让机甲文化渗透进生活的方方面面,连酒吧的舞女都穿着裸露的机甲装束,形成科技与原始肉体的反差和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时候我们需要做的,就是给他们枪。如果他们每个人都有抗衡酋长的武器,那么总有被压迫的人,选择反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——”刘琛比了个开枪的动作,“总有人开枪。他或许会振臂高呼‘枪在手,跟我走!’然后冲向酋长的屋子。或许会是他,或许会是下一个。但总有一天,酋长会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琛看着酒吧的另一角,那里正在进行着机甲格斗的表演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同于当年的那种覆甲式机甲,参加表演赛的选手直接将机械的零部件植入身体,兼具了肉体的灵活方便,又拥有了机械和科技的强大破坏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最新出现的一种流派,他们将这种改进,叫做义体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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