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啦一声脆响,砸破了透绿的玻璃。
一个包裹正撞在火炉的烟囱上,跌落在地,翻滚着。
包裹的布在翻滚中松开,露出包着的东西。
一颗新鲜的,被风雪冻住的,人头!
汽笛声、离别声、脚步声,候车室外所有的声音在这一瞬间随着包裹砸碎的窗户窟窿灌进来,不待任何人反应,粗暴的、毫不讲道理的硬生生捅进了他们的耳朵。
时间像被定格,所有人机械般的低下头,看向那颗头颅。
是,是马三!
双目圆瞪,死不瞑目!
马三竟然死了!
所有人被怔住了,忘记了自己该作出怎样的反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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