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料峭,疾驰的火车穿过平原。
空气中的水汽渐少,湿冷化为纯粹的冷意。
刘琛坐在疾驰的火车上,身旁陪着白汐。
他们已经成婚,仪式很简单。私下请了林逸,一场酩酊大醉。
“你为什么执意要去北方?”
列车的窗户虽然关着,但外面不断降低的温度,仿佛不受限制,降临到车厢。
白汐从行李中取出围巾和大衣,准备给刘琛换上。
“因为我不想有些东西,就这样绝了。”
车上人多,刘琛不敢多说。
他拉过白汐的手,放在自己的手心,用心焐着。
战争的影响是针对每个人,就算身处租界,也无法幸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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