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神损耗,就像胆颤心惊的熬了一宿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琛继续喝了口蛇羹,这菜得趁热吃,不然味道就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支烟抽完,丁连山气息平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杀过不少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都是东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琛又递过一支烟,规规矩矩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吞云吐雾,眼中带着欣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好。要是十年前,我肯定收你为徒,放在五年前,我还能和你过过招。可惜,你来晚了。一门里,有人当面子,就得有人当里子。面子不能沾一点灰尘,流了血,里子得收着。收不住,漏到了面子上,就是毁派灭门的大事。一代人,一代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连山掏出一张老照片,微微泛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这一门的合影,早就没我了。甭说什么是非、成败、荣辱、生死,关键就一个字,我。我都没了,还折腾啥呀。六十四手,是一手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掸了掸烟灰,暗橘色的烟头燃着,在昏暗的雨后小巷中,像一颗摇摇欲坠的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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